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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对特别顾客。"

        莱恩的话让艾玛脸颊发热。

        她们坐在窗边的桌子旁，外面电闪雷鸣，里面却出奇地宁静。莱恩的侧脸在烛光中棱角分明，艾玛发现自己记住了那些光影的轮廓。

        "所以，"莱恩突然问，"索尼的事决定了吗？"

        艾玛转动着杯子："我拒绝了。"

        莱恩抬起头，明显惊讶。

        "你的''''解冻''''酒让我想通了，"艾玛微笑，"如果连我自己都不尊重我的音乐，凭什么要求别人尊重？"

        莱恩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站起身，走到吧台后面，拿出一个老旧的饼干盒。"给你看样东西。"她回到桌前，打开盒子，取出一张泛黄的剪报。

        艾玛凑近看，是一则2007年的音乐评论：《少年天才莱恩·科林斯的惊艳首演》。配图是一个十几岁女孩坐在钢琴前的侧影。那熟悉的轮廓让艾玛倒吸一口气。

        "茱莉亚音乐学院最年轻的全额奖学金获得者之一，"莱恩平静地说，"直到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我不得不退学养家。"她指向照片边缘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我的老师克莱尔夫人，她曾说我会成为''''她最杰出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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