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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一个不相关的意见，”她拿出手机，“听听这个？”

        莱恩点点头，艾玛按下播放键。《妥协游戏》的旋律在空荡的酒吧里回荡。艾玛观察着莱恩的表情。她总是一副专注的神情，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首歌一样。

        "副歌缺少转折，"歌曲结束后莱恩立即说，"你在唱''''我签下名字卖掉灵魂''''这句时，和弦进行太可预测。试试把G换成减和弦，制造不和谐感，正好呼应歌词主题。"

        艾玛瞪大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调酒师可不会随口说出''''B减和弦''''。"

        莱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吧台，节奏精准地落在艾玛歌曲的节拍上。

        "我曾经..."她顿了顿，搪塞过去，"学过一段时间音乐。"

        "一段时间？"艾玛追问，"茱莉亚级别的''''一段时间''''？"

        莱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转身整理已经一尘不染的酒瓶，避开了艾玛的目光。"要点什么吃的吗？我们新聘的厨师做的墨西哥卷饼不错。"

        艾玛识趣地没有再问。她们聊起音乐，避开个人历史，直到酒吧渐渐坐满。莱恩工作时像变了一个人。自信、流畅，与顾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艾玛注意到，除了她，没人得到那些特制鸡尾酒。

        晚上九点，艾玛准备离开时，莱恩突然说："后面有架钢琴，音准不太好。如果你需要...练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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