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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的脸涨红了。"听着，艾玛，"他转向艾玛，完全无视莱恩，"周一前给我答复，否则他们找别人。"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价值不菲的西装，再一次提醒道："想想你的未来。"

        他离开时带起一阵风，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霎时间，咖啡馆突然安静得可怕。

        "抱歉。"艾玛最终打破沉默，"杰克他...很激进，但他确实帮我争取过一些好机会。"

        莱恩的表情缓和了些："你打算接受吗？"

        "我不知道。"艾玛揉着太阳穴，"五万美元...我可以还清学生贷款，买些像样的录音设备..."

        "代价是什么？"

        艾玛抬头，莱恩的眼睛在咖啡馆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银灰的颜色，锐利而清澈。

        "代价是..."艾玛苦笑，"变成另一个流水线产品。但如果不妥协，我可能永远没有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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