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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到了。"莱恩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紧绷，"不过第二段主歌的节奏有点问题，你在''''破碎''''那个词上抢拍了，导致后面的和弦全部提前了四分之一拍。"

        艾玛张大了嘴。没有人。包括她在音乐学院的那些教授。没有人曾经指出过这个她知道自己有时会犯的小毛病。莱恩不仅听出来了，还能精确描述问题所在。

        "你到底是谁？"艾玛半开玩笑地问，"音乐学院的秘密教授？"

        莱恩的表情突然变得难以捉摸。她转身走向吧台，向咖啡师要了两个干净玻璃杯。"来，"她倒出剩下的"和声"，递给艾玛一杯，"敬你的演出。"

        艾玛碰了碰莱恩的杯子，啜饮一口。

        现在她更确信了。这绝对不仅仅是蜂蜜和苹果的味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熟悉？

        "所以，"艾玛小心地问，"你学过音乐？"

        莱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节奏恰好是艾玛刚才那首新歌的旋律。

        "很久以前。"她最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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