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艾玛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莱恩身上淡淡的雪松和柑橘气息。某种平静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些。

        "谢谢。"她小声说，"不只是为了这个。"她指了指那瓶"和声"。

        莱恩只是点点头，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艾玛注意到她选择了最不显眼的位置，却能清楚地看到整个表演区。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咖啡馆渐渐坐满了人。大多是周末来喝下午茶的常客，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对即将开始的表演毫不在意。艾玛偷偷瞥向莱恩的方向，发现她正专注地翻阅一本皮质笔记本，不时用铅笔写着什么。

        三点整，咖啡馆老板敲了敲咖啡机旁的铃铛。"各位，今天我们很荣幸有艾玛·卡特的演出，她是旧金山本地创作歌手，请大家——"她环顾四周，小声地说，"——至少假装听一会儿。"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艾玛站到了麦克风前。她的手指再次抚过琴弦，这次没有犹豫。《玻璃心》的旋律流淌而出，与昨晚在"琥珀光"酒吧里播放的demo不同，这次是完整的、有血有肉的现场版。

        第一段副歌结束时，艾玛鼓起勇气看向莱恩的方向。那个角落里的女人已经合上了笔记本，全神贯注地看着表演。

        当她们的视线相遇时，莱恩做了个微小但明确的口型："继续。"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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