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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疼痛稍微缓解，他突然俯身吻上利亚姆胸口的伤疤。

        那个伤疤是去年在莫赫悬崖救他时留下的。

        "我记得你每一个伤口的来历。"艾丹的声音带着睡意，"这样它们就不会被忘记了。"

        利亚姆抱紧他，听着窗外的潮声，祈祷黑夜永远不要结束。

        接下来的两周像是偷来的时光。艾丹的食欲回来了，甚至能短途散步。他们去了凯尔莫尔修道院的花园，艾丹坐在轮椅里指导利亚姆辨认各种草药；在康尼马拉国家公园，利亚姆背着艾丹走过一段白色沙滩，两人的脚印在退潮后的沙地上合成一行。

        但利亚姆注意到细微的变化：艾丹午睡时间越来越长，刷牙时牙龈出血量增加，还有那些被他偷偷藏起的带血纸巾。最明显的是，艾丹开始频繁整理物品。给书籍编号，给照片标注日期，甚至为每件衣服写上搭配建议。

        "你在干什么？"某个深夜，利亚姆醒来发现艾丹正在书桌前写东西。

        艾丹匆忙合上笔记本："整理研究资料。大学催着要。"

        但利亚姆看到了扉页上的"致利亚姆"字样。

        八月最后一个周五，利亚姆回家发现艾丹在厨房烤苹果派。围裙下是那件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穿的蓝衬衫，现在宽松得像挂在了衣架上。料理台上散落着面粉和切歪的苹果块，这场景如此平凡又如此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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