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医院Wi-Fi密码太简单了。"艾丹狡黠地眨眨眼,"看到你邮箱提醒了。"
因尼斯莫尔岛比想象中荒凉。他们租了辆拖拉机改装的观光车,沿着唯一的主路颠簸前行。艾丹在每处古修道院遗址都要求停下,尽管走路需要利亚姆半扶半抱。
"这里。"他气喘吁吁地指向一处半坍塌的石屋,"母亲最后一张照片的背景。"
利亚姆架好三脚架,设置延时拍摄。
当他们并肩坐在古老石墙下的画面定格时,艾丹突然说:"我想在这里立个纪念牌。不是给母亲...是给我们。"
利亚姆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假装整理相机包来掩饰颤抖的手指:"石头会风化,不如纹身持久。"
他露出腕内侧的凯尔特结,嬉皮笑脸道:"这个至少能陪我到老。"
艾丹没再坚持,只是靠在他肩上哼起一首盖尔语民谣,调子忧伤得像海鸥的哭喊。
回程渡轮上,艾丹累得睡着了,头随着船的摇晃轻轻撞击利亚姆肩膀。利亚姆小心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同时用手机查询"自发性缓解"的医学资料。
搜索结果让他胃部下沉:这种情况在晚期血液病患者中占比不到5%,且平均仅持续28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