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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当医生宣布艾丹可以短暂出院休养时，利亚姆租下了海边一栋小屋。它有个面向大西洋的露台，每天傍晚都能看到最美的日落。

        搬家那天，艾丹坐在轮椅上指挥利亚姆收拾东西，突然指向书架顶层："把那本《凯尔特神话集》带上。"

        利亚姆取下厚重的书，一个信封从中滑落。

        里面是艾丹最近画的几十张凯尔特纹样设计，每张背面都标注着日期和简短说明：「给利亚姆的生日——螺旋纹代表永恒」「给利亚姆的圣诞节——三曲腿图象征太阳」「如果利亚姆结婚——爱之结图案」...

        最下面那张墨迹尚新：简单的交织线条组成两个相连的圆环，标注是「当我不再疼痛时」。

        利亚姆的视线模糊了。

        他转身看见艾丹正望着窗外海鸥，侧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仿佛已经有一部分离开了这个世界。

        小屋的第一晚，艾丹因疼痛无法入睡。利亚姆把他抱到露台上，用毛毯裹住两人。海风带着咸味吹过他们的发梢，远处灯塔的光柱规律扫过夜空。

        "看，"艾丹突然指着悬崖方向，"仙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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