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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张你的照片后面都写了东西。"利亚姆的声音沙哑，"本来打算等你八十岁时再给你看。"

        艾丹的指尖轻抚照片边缘。八十岁。对他们家族来说，这比任何精灵传说都更像天方夜谭。

        "利亚姆·奥谢，"他轻声说，"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

        "而你呢？"利亚姆抵着他的额头，"一个认命的悲观主义者？"

        艾丹没有回答。

        他吻了利亚姆，尝到威士忌和海风的味道。

        这个吻像是一个承诺，又像一场告别。

        第二天清晨，艾丹在厨房发现利亚姆正往他药盒里塞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他拿起一颗绿色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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