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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有些眩晕,沐函问:“罗苹烟呢?”
楼迟合上书:“在地下室找到了,被铁链锁着,肋骨断了两根,全身外加几处挫伤和撕裂伤。”
沐函一怔:“为什么?”
楼迟说:“点菜区还有一种客人,他们发泄不靠性,靠打。皮带、棍子、脚,不小心打死了会有专人装麻袋运出去沉海。会所里那些不了了之的失踪案,大部分是这条路出去的。罗苹烟算幸运,多亏了沐函小姐,捡回了一条命。”
“多亏了我?”沐函轻笑,“其实我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在进来前就有另一层面的人在潜伏。”
“怎么察觉到的?”
“我在这里待了三天。一个吃人不吐骨头、把女性当成餐品的地方,不可能就只是豢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沐函戳穿道,“还有,我被带到四楼那天,虽然霍丌钊说是孟小姐叫走的男人,但其实,孟小姐也是你提前知会的吧?”
楼迟并不否认。
明知道不该抱有期待,但沐函还是忍不住:“你要的只是摧毁白色派对,为什么要保护我?”
不只是过去几天的安全,还有今晚被灌的酒,都是替换过的,里面并没有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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