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个“疯子”的梦呓而频繁打扰长官,或者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这给了沈墨极其宝贵的机会。
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滑入病房,迅速掩好窗户。
室内只有窗外透入的、城市边缘永不彻底熄灭的天光带来的微弱照明,勉强勾勒出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苏婉清大多时候都保持着那种防御性的姿势,侧身蜷缩,薄被裹紧,仿佛要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离。
她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却带着颤音,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舒展。
沈墨不敢靠得太近。
他通常停在床尾或侧面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不安的呼吸和梦呓。
他需要先确认她的状态,判断她此刻是相对平静,还是处于可能惊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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