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母亲早逝,父亲和哥哥是她仅有的牵挂。
可这三个月,所有寄往家的书信和电报都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一种近乎绝望的不祥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码头上人群拥挤而沉闷,扛着行李的苦力、吆喝的小贩、神色仓惶的旅客,还有更多是面露愁容的难民。
而最刺眼的,是那些穿着土黄色军装、持枪耀武扬威巡逻的日本兵。
他们的皮靴踩在破碎又勉强修复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重而整齐的响声,带着一种刚刚征服此地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婉清压下心头剧烈的悸动与不适,垂下眼睑,快步走下舷梯。
她叫了一辆黄包车,报出苏公馆的地址。
黄包车穿过外滩,沿途的景象让苏婉清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