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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桑坎带着麻绳、长鞭,或者铁丝来看他。他被调整成不同姿势,在黑暗中被抽打。四肢已经麻痹、疲软,于是他的背脊与屁股承担了这些血痕。他在灼痛中翻滚、眩晕,又一次次被拉回现实。
“关先生,你真的很耐打。是容夙训练的吗?”
“你的屁股手感很好,有人跟你说过吗?”
“如果这次交易不成,我把你阉了,卖给二级市场做性奴吧?关先生会很合适的。”
“哇,你勃起了。真他妈变态。”
关山烬自嘲地笑。受痛时勃起,是在容夙手下养成的习惯。他改造了他的身体,在他尚未察觉的时候。此时此刻,他想念容夙的皮鞭,那也是疼的,却充满秩序与掌控力。
“桑坎,你想要我臣服吗?疼痛是无法摧毁一个人的……”他的声音沙哑,被鞭声拆解得断断续续。
鞭柄挑起下巴,桑坎笑眯眯地看他:“你说我直接割了你的耳朵寄过去,会不会有用?或者切一根手指,你觉得怎么样?医生说你身体状况不合适做这个,我觉得你可以的。”
关山烬没有接话。承受剧痛侵袭四肢百骸时,他仍严格执行着被教导的谈判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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