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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经脉寸断喷暗血,B还含着不放,魔气从嘴里灌进子宫 (1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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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色瘴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粘稠。

        山坳深处,风彻底停滞。暗艳的雾气贴着干枯的藤蔓翻滚,水位般向上攀升,很快没过了顾晏辞的黑色皮靴,将两人交缠的下半身完全吞噬。雾是热的,甜的,贴上皮肤就不肯走。它漫过她张开的腿根,漫进那道还合不拢的缝,像无数根软舌贴着红肿的阴唇慢慢舔,舔一下,穴口就吐一股水。

        虞挽的手掌被迫贴在男人的腹部。

        掌心之下是坚硬的肌肉纹理。皮肉滚烫,伴随着他粗重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腹肌一收,她的指缝就被挤得发麻。再往下半寸,就是那根把热气直往她手腕上顶的东西。她没碰到。可搏动隔着空气撞她的脉,一下,一下,撞得她穴心发空。

        这股热源成了黑暗中最致命的诱饵。

        七情瘴的药力彻底冲破了阻碍。

        吸入肺腑的甜香化作实质的烈火,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先烧乳根,乳尖硬得发疼,在冷雾里自己挺着,一颤就麻。再烧小腹,子宫口又酸又饿,记得他龟头的形状,一下一下地吸,吸不到,就痉挛。最后烧进那口已经湿透的穴,肉壁自己绞着,绞空气,绞出黏腻的水声,水声被粉雾捂住,捂得又闷又响。

        虞挽的视线彻底涣散。眼前男人的轮廓变成了一道虚影。虚影里最清楚的仍是他敞开的胸膛,是小腹上那道被她淫水浸亮的沟,是腿间那根又粗又烫、青筋暴起的鸡巴。她恨自己看得见。更恨自己想含。

        丹田深处传来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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