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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却不在雾上。在她腿间。在那张红肿外翻、正对着粉雾一张一合的穴上。每收缩一次,就吐一股水,水一出来,粉雾就贴上去,贴得她阴蒂突突地跳。
虞挽的视线开始失去焦点。
眼前的岩壁、枯树、还有站在前方的黑袍男人,全都蒙上了一层晃动的粉色虚影。虚影里最清楚的,是他敞开的胸膛,是腹肌往下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她恨自己第一眼就看见那个。
听觉被极其不合常理地放大了。风穿过岩缝的呼啸声,顾晏辞胸膛起伏的呼吸声,锁链碰脚踝的轻响,还有她自己胸腔里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全都被无限放大,重重敲击着耳膜。甚至连穴里那些细碎的水声,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听得耳根滚烫。
体温急剧攀升。
燥热从骨髓深处透出来,往皮肤表层钻。
残破的素白内衫挂在肩头,几缕布料贴在出汗的后背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裸露的肩胛骨。往日里只是轻微的刺痛,此时却化作了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再直冲尾椎。她的腰自己往后塌,臀肉擦过树干,擦一下,穴就空一下。空得发慌,空得想被填满,想被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重新钉到宫口。
奶子更受不了。布料一贴上去,乳尖就硬得像要破皮,每喘一口气,就在粗糙的织纹里磨一下。磨出的不是疼,是一股直达阴蒂的痒。
站不住了。
虞挽双腿发软,顺着黑色的树干往下滑落。整个人跌坐在满地枯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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