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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又缓慢地抽送了两下,水声黏腻,混进风里,“心软了,想跟他们走。还是被本尊操得说不出话。师尊,你里面还在吸。吸得本尊想就在这城头射进去,让你夹着一肚子精液看他们攻城。”
“他们不会赢。”虞挽说,声音碎着,“谢云舟打不过你。”
“哦。”顾晏辞的声音里透出一点兴味,抽送忽然加重,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软的那一点上,“你倒是清楚他的斤两。清楚到本尊操你的时候,你还想着他。”
“当年在山下见过一面,孩子的剑法有股正气,火候差得远。”
“孩子。”顾晏辞咀嚼着这两个字,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几分,阴茎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眼前发白,“你喊谁都喊得这么亲。喊他孩子。喊本尊的时候,倒是把逼夹这么紧。你猜他要是知道,他要抢的人正在城头被本尊干到流水,剑还举得起来吗。”
“顾晏辞,你今年六百岁,跟一个孩子计较。”
“六百岁也是你养大的。”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半分,让她侧对着自己,低头看她。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着内壁转了一圈,她腰软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你养了本尊十六年,理当负责到底。负责到把这口穴给本尊操,操到老,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人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情却坦荡得很,仿佛天经地义。而他的东西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水混着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城下的战鼓更急了。联军的先锋开始列阵,法器的光汇成一片,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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