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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犯了什么嫌。”
“来历不明。”他说得理所当然,俯身手掌撑在她枕边,整个人罩下来,黑袍敞开的前襟垂落在她脸侧,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抵在她唇边,“昨夜你的血淌进本尊嘴里,魔气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怀疑你在血里下了东西。也怀疑你这张逼,是不是下了什么勾人的药,把本尊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虞挽抬眼看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下了什么。”
“没查出来,所以得查。”顾晏辞俯得更低,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痕,“在查出来之前,你留在主殿,贴身伺候。贴身——用这张嘴,用这两只手,用你这张会流水的逼,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鸡巴。”
贴身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同时把龟头往她嘴里浅浅地送了进去。
虞挽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眉心的堕魔印已经暗下去,恢复了寻常的红,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昨夜的癫狂褪干净了,余下的东西反而更缠人。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尝到了自己穴里残留的味道。
“灵植园的活……”
“荒着。”他打断她,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她还湿软的穴里,两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本尊的园子,荒得起。可本尊的鸡巴荒不起,每天都得插进你这张逼里解解馋。”
“奴婢只会浇花除草,端茶递水的细活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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