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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木的小手扒在男人宽厚的肩背,在持续的肉体撞击声中,他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时而短促,时而绵长。
时绎肏着问,“宝贝,三哥肏你用什么姿势?”
时木被肏弄得迷乱,忘记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
“骑小母马,木木是三哥、四哥的小母马。”
时绎眼睛眯起,“什么时候?”
“不是最近,”身下的人儿声音软糯,“是查出怀宝宝前,木木与三哥四哥游泳,木木的胸衣不见了,然后,木木和三哥四哥喝酒,三哥骑木木,四哥也骑木木。”
说着,小脸羞赧,“四哥说驾驾驾,四哥的小母马快跑。”
时绎冷笑,他转向坐在床尾的三弟。
——最初,时恩坐在时木的对面凳子上,中间隔着一张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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