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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杰克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决绝的寒芒，「但这会让所有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而当所有人都在场时，真相就再也无法被藏进阴影里。」

        罗素长时间地审视着他，脸颊上的疤痕微微扭曲，像是一条乾涸已久的河床。「你在计画一场对质。在法庭上？」

        「法官的权力来自他的法庭。那就让一切在他的法庭上结束。」杰克说，「安排一次非正式的听证会。法官、德鲁克的纪录、伊洛德的证据、我的证词，还有你的调查。这是一次性的清算。」

        「这太疯狂了，法官不会同意的。」

        「他会的，」杰克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冰冷的确信，「如果他拒绝，就显得他心虚。他一定想在那个房间里，一次性清理掉所有的威胁，因为他深信在他的领地里，他永远是唯一的赢家。」

        罗素陷入沈默，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像在计算风险和回报。最後他点了头：「我会传达你的提议。但你必须在场，作为诱饵，也作为见证。如果事情出错，你会第一个死。」

        「我知道，」杰克平静地回应，「从我踏入克尔罗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死了。」

        那天晚上，杰克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法庭的正中央，但这一次他不是听众，而是被告。法官席上坐着伊洛德，他穿着漆黑的法官长袍，脸上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残酷笑容。陪审团席位上坐满了克尔罗的亡灵——老米克、法兰基、市场的摊贩，还有莎拉。他们整齐划一地盯着他，眼神空洞如深渊。

        莎拉站起身，缓缓走向证人席。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杰克，接着解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那道鲜红的勒痕。伤痕扭曲地交织成两个词：法庭见。

        杰克猛然惊醒，冷汗浸透了整件衬衫。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下透进走廊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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