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便有了动作。他跨坐在我上方,强健的大腿架在我的头两侧;那根雄伟、挂着涎水的肉茎,正悬在我那被彻底开发过的嘴巴上方。它那惊人的粗壮,此刻仿佛成了我顺从后的奖赏,既令人望而生畏,又散发着难以置信的色情气息。
“现在,”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让我看看刚才的努力有没有回报。张大嘴。我要狠狠操弄你这被调教过的喉咙。”
他的命令如同一道闪电,劈开空气,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我的下颌——尽管因刚才那粗暴的拳头侵入而酸痛不已——此刻却彻底敞开,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臣服姿态。世界仿佛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他那深酒红色的龟头,皮肤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还有那滴落在我不由自主伸出的舌尖上、闪烁着光泽的前列腺液。他没有猛烈抽送,只是缓缓地压??入。那是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侵入,仿佛在宣示着绝对的占有。他那饱满、蕈状的龟头挤过我的双唇;由于那惊人且难以置信的粗壮,我的双眼瞬间泛起了泪花。这可比他的手要粗壮多了。
我的双唇竭力紧贴,试图包裹住那过于粗壮的存在。一声低沉、粗粝的呻吟从他胸腔深处迸发出来——那是纯粹而原始的满足感。我自己的性器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却也因这感同身受的煎熬而抽搐着,渗出了液体。
接着,他动了。
那是一次短促而粗暴的推进,不过几英寸的距离,却足以将他那雄伟的龟头深深顶入我喉咙紧致的深处。我被噎住了,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痉挛,但这条通道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被彻底征服了。痉挛转瞬即逝,不过是某种本能反应在被彻底重塑后留下的微弱回响。我的喉咙为他敞开,接纳了这粗暴的侵入,而他则继续向更深处挺进。
“就是这样,”他低吼道,嗓音里满是浓重的欲念,“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他的双手托住我的头,拇指按压着我的下颌关节,将我牢牢固定住……他撑开我的嘴。他开始缓慢、深入且有节奏地抽插我的口腔。每一次顶入都拉扯着我的双唇,撞击着我的喉咙深处——这是一种既残酷又美妙的折磨。那声音淫靡不堪: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黏腻的撞击声,充斥着我的整个世界,让我耳中再也听不见其他。
唾液和润滑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流淌在我的颈项和枕头上。我仿佛沉溺于他之中,沉溺于这种被彻底“使用”的极致快感里。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在床垫上无助地挺动,渴望着哪怕一点点摩擦。我是他手中一个活生生的玩物,而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让我整个人彻底“活”了过来。
他的动作加快了,节奏从原本的从容有度,变得愈发狂野、急促。他每一次动作的余韵都在我全身回荡,每一次深度的顶撞,都让我愈发沉沦,直至彻底缴械投降。我能感受到他强健大腿上紧绷的肌肉,随着他一次次更深地没入我的喉咙,那些肌肉不断收缩、起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绝望般的喘息声,与我口腔被彻底侵占时发出的湿漉漉、淫靡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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