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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又是怎么看着你的？”大卫反问道，这番表白让他胆子大了起来。

        迈克尔又多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大卫的下颌线。“就像你饿极了一样。就像你巴不得我把你彻底毁掉一样。”

        大卫呼吸一滞。“也许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此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舒适的沉默，那种紧绷感不再显得尴尬，反而变得浓稠而黏腻。他们正驱车穿过城市，经过夜生活区，霓虹灯的倒影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大卫看着熟悉的街景一一掠过，思绪飞转。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他对迈克尔的了解，比过去所有接触加起来还要多。迈克尔谈起了他在金融行业的工作，抱怨着那些让他抓狂的职场政治；他提到了自己的公寓——在分手后，为了找点事做，他花了几个月时间亲手进行翻新。他甚至提到了肖恩，讲起了一些他们童年时期的趣事，逗得大卫忍俊不禁。

        “你知道吗，”迈克尔忽然说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高中那会儿，肖恩总想把我的女朋友抢走，纯粹就是为了气我。”

        “真的吗？”大卫笑了起来，“肖恩？他看起来可没那么坏心眼。”

        “他狠起来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迈克尔说，“不过有一次他被抓住了，被我爸禁足了一个月。说真的，比起把女朋友抢回来，我反而更享受看他被禁足的样子。”

        在这种情境下听到关于肖恩的事，感觉有些奇妙。这让迈克尔显得更加真实，仿佛让他落回了现实世界。他不再仅仅是那个掌控一切、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他变成了一个有家庭、有工作、有过去的人。这让大卫对他产生的那种吸引力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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