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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段昭的回话，段家人这才松了口气。略过他恍惚的神情以及浑身血腥不提，他们的确没从段昭身上看出受伤的状态。

        段祺之拍拍胸口，有些站不稳，幸好一旁的段子宴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你没事？」段梦琳挺直背脊，看了眼手术室的大门。「所以顾姑娘??」

        「嗯，顾念湘替我挡了一枪。」段昭从长椅上撑起身，把手上擦过血的毛巾随手扔进一旁的托盘，转头看向一直候在不远处的程少安。

        「少安。」他脸上的表情转变得极快，目光转为坚定且冷冽，令在场的各位不禁屏息。

        程少安立即走上前，恭敬地应答：「属下在。」

        「封锁六国饭店，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包括住户。把那个刺客的屍体翻一遍，任何东西都不能落下。」段昭散发出猎豹一般的气场，俐落又狠戾。「我不管他是谁派来的，我要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天亮之前，把幕後黑手给我挖出来，哪怕他在土里。」

        「是，二爷！」程少安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顾念湘??是你从听雪阁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这个名字唤起段祺之的记忆，他蹙了蹙眉，忆起几日前两人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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