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喻宁的身体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他被死死揽在温热的胸膛,原本瘦薄白皙的身体有红点,越来越痒。脚趾蜷缩,抓着男人的胳膊喘息。
“那就把你舔脱敏,骚货。”谭寂则顶着他的膝盖,狠狠剐着红艳的嫩逼,湿热的吐息像冰霜的巨藤,“都舔两年了,身体还是这么差,迟早被我舔死。”
谭寂则撕开他的短裤,把人摁在门板上,双腿悬空,潮红分舌的舌头埋进老婆红肿的嫩逼吮吸,两片脆弱的软肉被裹在嘴里裹咂,阴蒂瑟瑟地缩在穴缝又被逮出来咬。
“嗯啊不要……我会死的。”
喻宁眼睫颤着泪水,软着声音呻吟,他被舔得双腿发软,娇嫩的穴口和阴蒂吐出来,只靠着谭寂则的双手托着他的屁股才不掉下来。
谭寂则看他难受,把过敏药放在自己嘴里,然后对着娇颤的穴肉继续舔,拨开他抖动的腿肉,把药怼进湿黏的阴户滋滋嘬舔。
喻宁平坦的肚子痉挛,小腹酸胀,潮湿的舌头把他舔高潮一次。
“为什么把内裤脱下来?是想让别人都闻到你那股骚味吗?”谭寂则深沉的眼眸盯着他,喉咙沙哑。
“那我让你喷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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