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有点想笑,我当然不会画符。准确地说,我在小学以后就没有画过任何东西,我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字都认不全。
我像拿筷子一样拿着毛笔,照着卷轴上的标准图样移动自己的手,然而墨水完全不听使唤,画出来的东西像一条用来泡酒的蛇蘸了墨汁在纸上打了个滚。
陆承礼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忍着笑。
“你以前画符可不是这样的。”他说。
“我手上有伤,不太灵活。”我把手臂上的黄色符纸露出来给他看了一眼,然后把桌子上的鬼画符团起来,藏进宽大的袖子里。
陆承礼没继续追问。他似乎笑了一下,转过头去画自己的。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我们开始受符的课程。
用的是每个人刚刚画的符,和李顺天师兄画的符,两种的对比。我看到了一些的影子,可惜无法跟任何人在聊天窗口吐槽。
我们两两一组,面对面正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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