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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的零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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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刑期,今天三月初七啊,你在说谁的刑期?”

        “不是……”我脑子嗡嗡地,怎么还刑上了。

        “那今年是哪一年?”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来摸我的额头:“你没事吧?”

        我躲了一下,牵动了落枕的脖子,疼得哼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考考你。”脱口而出的登味发言,连我自己都有点被熏到。

        “你是不是昨天受符伤着脑子了?”他问。

        什么受,什么福。现实中的受是没有福的,我想提醒他,但我隐约觉得场合不对。

        我看向四周,屋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张竹床,一张矮桌,桌搁着砚台和几张黄纸。窗户也是竹子做的,没有玻璃。整个屋子里没有电线,没有任何家电设备。

        我抬手看向自己,身上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右手虎口上有茧,像是训练过某种砍瓜切菜的艺术。中指沾着墨水的颜色,左手手背那道小时候被烧烤架烫出来的伤疤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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