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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艾文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我勇敢的女孩。”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并打开了免提。铃声在铺满瓷砖的浴室里回荡。
铃声响了三下,艾丽接通了电话。“嘿!出什么事了吗?听起来你气喘吁吁的。”
艾文轻轻推了推佐伊,眼神示意她继续。
佐伊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唤起李鑫的形象。她压低嗓音,刻意带上几分焦急的沙哑感。“嘿,艾丽。嗯……我——我在机场。是这样,出了点状况。关于劳伦森研讨会。盖尔教授家里突然出了急事,他们需要我代为宣读我们的论文。地点在蒙特利尔。”
“蒙特利尔?什么时候?”艾丽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今晚。基本上就是现在。四十分钟后我就要登机了。”佐伊——也就是李鑫——语速飞快,话语间透着因学术压力而产生的紧迫感。“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没法拒绝。真的很抱歉,我应该早点打电话的,但这几天实在太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佐伊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随后,艾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温暖的、无奈的接受。“噢,亲爱的。当然了。别道歉。这对你来说太棒了!你说要待两周?”
“是啊。先参加研讨会,然后还要做些合作实验。我会……我会很快回来的。”这谎言尝起来像灰烬一样苦涩。
“嗯,我会想你的。但我为你感到骄傲。去大展身手吧。”艾丽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调皮。“嘿,至少你走的时机挺巧的。艾文带着他的新女友来了。佐伊。她很可爱,而且特别害羞。这下我正好有机会了解她,不用担心你在旁边闷闷不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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