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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分钟,她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抽离了身体,一缕唾液连接着她的嘴唇与他的肌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泛起潮红。“没反应,”她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兴奋的喘息,“完全没反应。亲爱的,你坏掉了。”她脸上挂着灿烂而邪恶的笑容,一只手移向双腿之间,隔着睡裤揉弄起来。
她一只手仍放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地抚弄着他那疲软的阴茎和睾丸,同时开始认真地取悦自己。她的目光紧锁着他,一边动作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小摆设,对吧?”她喘息着说,“我那漂亮却没用的丈夫。看看你,连对着自己的妻子都硬不起来。你只能躺在那儿,看着我自顾自地享受快感。”
她的手指动作加快,睡裤布料渐渐湿润,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短促。李鑫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她享受快感的模样、嘲弄他的话语、以及她那只抚摸着他毫无反应的肉体的手——这一切交织成一种尖锐而甜美的兴奋感,撞击着他的心房,令他心跳如鼓。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可怜的呜咽。
“就是这样,”她呻吟着,臀部随着手上的动作起伏,“就是这个声音。你喜欢这样。你爱看我卖力取悦自己。你爱当那个可爱、软弱的观众。”她的动作变得狂乱,背部向后弓起。“噢,天哪,李鑫……看看你……”
她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绷,仰起头颅。肉眼可见的阵阵战栗席卷全身。随后,她无力地向前瘫倒,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她并没有停下来。喘息片刻后,她那沾满自身爱液的手再次探向了他。她将那些湿润的液体涂抹在他那疲软的肉茎上,让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诱人的光泽。“还是没反应,”她叹了口气,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愉悦,“你还真是铁了心要当个‘摆设’啊。”
这场游戏持续了数小时,是一场充满戏谑却又令人羞耻的折磨。她尝试了各种手段——再次用嘴、用手,将他那软塌塌的阴茎紧贴在自己大腿上,用那种既调皮又强势的口吻命令他勃起。每一次的“失败”似乎都让她更加兴奋。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跨坐在他大腿上,在他耳边低语,说他“不过是供她享乐的枕头罢了”。第三次时,她打开了灯,想要在自己于他身旁自慰的同时,看清他那因疲软而显得羞耻的模样。
李鑫沉浸在一片温暖却又无力掌控的兴奋迷雾中。他无法射精,仿佛那个生理开关已被切断或锁死。但他确实处于某种临界状态——一种持续不断的、低强度的快感震颤,完全源于自身的羞耻感以及目睹她享受快感时的强烈视觉冲击。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仿佛一根通了电的导线,她的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阵阵电流,却始终无法引向最终的释放。他只是她取乐的玩物,是她宣泄情欲的画布。
终于,当黎明的第一缕灰白光线映上窗户时,艾丽瘫倒在他身旁,浑身是汗,精疲力竭。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笑声随之溢出唇边。“哇,我真是累坏了。而你……”她转过头,眼皮沉重,神情满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你简直是女孩能奢求的最棒的‘小失败者’。”
她在他的肩膀上印下一吻,那是一个带着困意却充满爱意的轻吻。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便变得平稳深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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