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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一边猛干,一边拿她两团大奶子当肉套子,鸡巴从奶沟里抽插,奶头被他口水涂满,又咬又吸,牙印叠牙印。
纪甜儿眼睛翻白,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奶子……奶子被操得好疼……穴……穴已经插麻木了……再也……再也感觉不到……只剩下麻……好麻……”
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深夜,一百多个贱民轮流发泄了一番。
姿势换了十几种——木马骑乘、站立后入、狗爬式、传教士、侧入、双腿压肩、甚至把她吊起来前后双洞齐插。
到最后,纪甜儿的花穴已经彻底麻木,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烂桃,外翻的肉唇肥厚肿大,穴口一张一合却再也合不拢,里面被射了上百炮浓精,精液混着血丝和骚水像小河一样不停往外淌。
只要轻轻一碰,她就全身抽搐,却连叫都叫不出声音,只剩沙哑的喘息。
她雪白屁股被扇得又红又紫,布满巴掌印和牙痕;两颗奶头更是惨不忍睹——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上面全是口水、牙印、咬痕,甚至有几个狠的男人直接咬出血丝,乳晕胀大一圈,乳沟里全是黏腻的精液。
纪甜儿瘫在木马上,眼神空洞,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
“……穴……麻了……插……插不动了……贱妇……贱妇的骚穴……被操烂了……奶头……好痛……好爽……我……我真的是……天生淫妇……”
老鸨走过来,拍拍她红肿的屁股,淫笑道:“第一天就接了一百零七个!不错!明天继续!贵女的烂穴,够那些贱民操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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