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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温和的神情未变。“我问的是你，奈尔，不是他。为什么每次我提出请求，你都拒绝？”

        这轻声细语的质问，听起来却像是一记重击。连日来的回避与委婉推托——她其实都看在眼里。奈尔的双肩垮了下来，手中的书滑落到沙发垫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叹了口气，那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碧翠……我做不到。”

        “是做不到，还是不愿做？”她问道，语气并不严厉。

        “我做不到，”他重复道，这几个字仿佛是费力挤出来的。他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手。“我……我无法……在卧室里……和女人……发生那种事。我的身体……它不会……那样产生反应。”他试探性地瞥了艾萨一眼，发现对方眼中并无评判，只有深深的理解与共情。“艾萨以前也是这样。在他去世前，他终于承认了这一点。他是同性恋。我也是。”

        这番坦白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回荡。碧翠消化着这些话，目光若有所思。她看起来并未受伤，反而显得……充满好奇，且神情坚定。

        “我明白了，”过了许久，她说道。随后她站起身，抚平裙摆，走到奈尔面前，握住他的双手将他拉了起来。她的动作坚定有力。“那就相信我。”

        “相信你能做什么？”奈……奈尔困惑地问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转向艾萨，伸出手，“来吧，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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