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邬水月突然不自在起来,“你喝了多少?赶紧安歇吧。”
“急什么?咱们的洞房还没过呢。”李德臻说,“好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难不成你要把你相公晾在一旁么?”
“胡说什么?”邬水月推了他一下,“肚子里还有个不安生的呢!”
李德臻笑嘻嘻的道,“我问过大夫了,过了三个月,便可以不禁房事了。待为夫用自己的精华好生灌溉一番,孩子想来会长得更好些。”
邬水月一听这话,脸立刻就红了,“呸,说的这是什么话?真是不正经。孩子若是学坏了怎么好?”
“这怎么会是学坏?”李德臻将邬水月搂在怀里,“天理人伦,理所应当。咱们的孩子也迟早会学会,有什么可奇怪的?好水月,让相公疼你……”
“嗯……”邬水月孕后的身子尤为敏感,尤其是这两个月来,一来是因为有孕,二来是要筹备婚事,所以李德臻没有再碰过他。邬水月每每夜深人静时,都会感觉情动不已。只不过强忍着没被李德臻发现罢了。
这会被李德臻一碰,立刻就按捺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让相公看看……”李德臻一边亲一边笑,“水月也想得很,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