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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兄弟做这行之前一个月都赚不到一千七百五，这婊子一晚上赚兄弟两个月的。”带墨镜的Gib说。

        这句话让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座城市里很多普通的码头工人，一周工作六十小时，一个月只有折算一千多通用货币的入账，没有医疗保险，没有任何保障。很多帮派成员都是自己或家人生病，遭遇医疗破产后，才做这种掉脑袋的工作。富人，尤其是外国来的游客，一顿漂亮的晚饭五百，一晚上夜景酒店一千，都是常见的数字。

        而这个婊子，靠着一张无辜的脸和一个来去自由的身份，随随便便往床上一躺，忍受体力不支的老男人几个小时的操弄，就能赚到三千五百通用货币。想到这里，我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的怒气。

        “这张脸这么值钱？”

        我走上前去，鞋尖触碰那张脸，把它从侧面翻到正面来回看了几遍。这张脸干净，修了眉毛，带着淡妆。不是电视上那种夺目的漂亮，而是一双机灵的黑眼睛带动着一个条件尚可的框架，带着一些野生动物般干净又机敏的气质。聪明，生机勃勃。

        “看来要好好保护，以后让你接待其他客人，不能贬值了。”我的鞋尖离开那张脸。我不打算在把它送给Ace之前在上面留下我的痕迹。

        “你在说什么？以后是什么以后？我不懂你的意思。”这婊子听到我的话，呼吸变得慌乱，“放我走，求你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明天马上离开这个国家。”

        他不断徒劳地哀求着，似乎以为这句话还有用。

        “你现在走不了了。”我说，“老大让我问明白谁派你来的，老大可没让我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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