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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关心他这个人，而不仅仅是把他当作猎物的人。”

        “他需要的是，”我说道，声音尖锐如碎玻璃，“一个能让他感到活着的人。一个能不断挑战他的人。一个能让他因渴望而疯狂的人。汉娜，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你总是忙着维持完美的形象，却忘了展现真实的自我。”

        她的脸涨得通红，愤怒与屈辱的神情在她脸上交织。“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感情。”

        “我什么都知道，”我反驳道，“我知道他和你有过的每一次性爱，他的高潮都是装出来的。我知道每次你们亲热时，他想的都是我。我知道他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愧疚，而不是因为爱。而且我还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多么努力，他永远都不会像看我那样看着你。”

        “那不是——”

        “就是这样。”我打断了她的话。“你很无趣，汉娜。你循规蹈矩、毫无新意，而且完全让人记不住。你以为只要人好就能留住男人。你以为‘好’就等于‘被渴望’。但你错了。你错得离谱，错得可悲。”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冲花了睫毛膏，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你不是真心的。”

        “我是。”我意识到自己确实是真心的。每一个字都是。“你从来都不够好。对你父母来说不够好，对朋友来说不够好，对泰勒来说更是如此。你一生都在努力追求完美，结果却落得一无所有。”

        她发出一声类似受伤动物的哀鸣，那是一种细碎、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我爱过你，”她又说了一遍，还是我们上次对质时说过的那句话。“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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