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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石板路走向汉娜家时,晨曦温暖地拂过我裸露的双肩。为了这次聚会,我特意选了一条浅黄色的夏日连衣裙——细肩带,低领口深至胸前,裙摆刚好垂在大腿中部。裙子是柔软的棉质面料,轻盈得能捕捉到每一缕微风。裙下我什么也没穿。如今,只要知道会见到他,我就从不穿内衣。
脖子上的痕迹格外显眼,让人无法忽视。出门前,我曾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仔细端详过:左右歪着头,欣赏着泰勒在我喉咙处留下的那片“星群”般的淤青。深紫色的斑块向边缘过渡为青绿色,甚至还能看到他用力咬破皮肤时留下的齿痕。我根本没想过用化妆品遮盖它们。为什么要遮呢?那是我的战利品。
我按响了门铃,一边等待,一边用脚后跟轻轻敲击着门廊的地板。紧抵在隔间的墙壁上。我双腿缠上他的腰,任由他再次猛烈地冲撞进来,那全新的角度……电话响了三声后,汉娜接了起来。她脸色苍白,眼圈泛红——显然刚哭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鼻尖微微发红,眼下有些浮肿,下唇也在微微颤抖。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毛衣和瑜伽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凌乱的马尾。
“莱拉。”她叫我名字时,声音有些哽咽,“谢天谢地,你来了。”
她侧身让我进屋。经过她身边时,我瞥见泰勒正站在客厅角落里。他双臂抱胸,神情紧绷。我们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瞬,他下颌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我替你承受了那些印记。
我对他露出一抹极浅的微笑,随即转头看向汉娜,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
“怎么了,亲爱的?你看上去好像没睡好。”
汉娜领我走到沙发旁,长叹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垫子里。我在她身旁坐下,侧身面向她。我身上的夏日连衣裙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光裸的大腿肌肤,但我并没有去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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