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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他缓慢地向前推进，粗壮的圆柱体一寸寸地撑开了我的身体

        汉娜的卧室里弥漫着香草味蜡烛和昂贵香水的气息——那种装在金盖玻璃瓶里的香水，被她像战利品一样整齐地摆在梳妆台上。我以前来过这间屋子无数次——留宿、一起学习、为派对做准备——但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审视过它。从未带着想要侵犯每一个神圣角落的意图，去细细打量这里的每一个细节。

        床铺一尘不染，白色的被子被铺得像军营里那样平整挺括，装饰用的靠枕整齐地倚靠在床头板上。墙上挂满了汉娜和泰勒的照片——毕业舞会的合影、海滩度假照——那种刻意营造出的幸福感，看得我牙根发酸。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相框，端详着照片里他们那定格的笑容。她看起来是那么满足，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是那么确信无疑。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早已从内部开始腐烂。

        我发给泰勒的那条短信很简单：汉娜出门逛街了。在她卧室。二十分钟。别迟到。

        他几秒钟内就回了信：我不该去。这太过火了。

        但我知道他会来的。他们总是会来。

        我坐在汉娜那铺得一丝不苟的床边，双手抚过那挺括的白色被面。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那是一件丝绸吊带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细细的肩带显露出了泰勒上次与我亲热时留下的痕迹。肩膀上的咬痕已经褪成了发黄的淤青，但大腿内侧的抓痕依然呈现出粉嫩的色泽。

        我特意选了这条裙子，因为汉娜曾经夸过它，问我在哪儿买的，还说自己也想要一件类似的。我在想，等她知道我穿着它做过什么事之后，是否还会想要它。

        楼下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紧接着是沉重的上楼脚步声。我没有动，也没有调整姿势。就让他发现我这副模样吧——像个理所当然属于这里的人一样，在他女朋友的卧室里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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