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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一堵厚重潮湿的墙。桑拿房很小——大约只有八平方英尺——两面墙边设有阶梯状的雪松木长椅，角落里的铸铁炉周围堆放着河卵石。米勒坐在中间那层长椅上，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毛巾，头向后仰，靠在木板上。他闭着双眼，神情放松，看起来竟有几分安详。

        蒸汽嘶嘶作响，掩盖了我靠近的脚步声。

        “介意我加入吗？”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比我预想的更蓝——起初是惊讶和困惑，随后在打量我时，眼神慢慢转为欣赏。他看着紧贴我曼妙曲线的丝绸长袍，看着袍摆下光洁修长的双腿，看着那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

        “莱拉。”他挺直了身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没听见你进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睡不着。”我走近几步，赤裸的双脚在雪松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汉娜说你每晚都来这儿。我想我也许能来放松一下。”

        他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婚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你不是应该在派对上陪汉娜吗？”

        “她不需要我在那儿。她从来都不需要。”我让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哀伤。“我总是那个被遗忘的配角，那个可有可无的跟班，那个只有在别人都忙不开时才会被她想起的人。”

        “不是那样的。汉娜像亲姐妹一样爱你。”

        “是吗？”我在长椅边停下，距离近得让我的膝盖轻轻触碰到了他那裹着毛巾的大腿。“有时候我在想，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看见过我？还是说，我仅仅是……一个方便的伴儿？一个在她真正的朋友不在身边时，用来填补空虚的活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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