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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词卡在了他的喉咙里。这感觉像是一种背叛——不仅是对其他人的背叛,也是对他自己尚未完全接受的那种混乱而复杂的真相的背叛。他结结巴巴地发出了一声低沉、懊恼的嘟囔:“我没有……不是那样……操,这很复杂,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他显得手足无措,尴尬转变成了防御性的愤怒。克斯脸上的坏笑更深了,他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反应。他向来喜欢掌控局势,喜欢看着卡特阵脚大乱的样子。
就在卡特快要爆发的前一刻,甘兹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却又刻意地向前探身,吻住了卡特的嘴唇——那是一个深沉而不急不躁的吻。那绝非蜻蜓点水般的轻啄,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举动:缓慢、湿润,透着一种慵懒的占有欲,就这样在咖啡馆中央上演。卡特在两唇相接间发出了一声闷哼,却并没有推开对方。当甘兹撤回身子时,卡特正气喘吁吁,双唇红肿,眼神迷离。
“他是我的,”甘兹对克斯说道,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陈述…………谈论天气。
但他还没说完。他瞥了短剑一眼,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短剑的反应同样经过深思熟虑。他探身越过桌面,手指托住卡特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他凑上前也吻了他——那是一个更冷静、更精准的吻,却丝毫不减占有欲。“还有我,”短剑说着,松开了手。
戴夫受一股难以名状的好胜冲动驱使,没等邀请便有了动作。他托住卡特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落下一个激烈而带有啃咬意味的吻,倾注了海滩上积压至今的嫉妒与渴望,以及此后每一个充满愧疚的夜晚所累积的情绪。“还有我,”他在卡特唇边低吼道。
约翰在短暂的震惊与错愕后,感到一种奇妙而勇敢的清醒。这也是他的家人了。他匆忙从卡座一侧钻出来,绕过桌子,在卡特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真挚的吻。“还有我,”他说,尽管自己脸上也泛着红晕,声音却很坚定。“我们都是。”
卡特呆坐在那里,嘴唇因三个不同的吻而酥麻,脸颊因第四个吻而发烫。他在身体和情感上都被四种截然不同的占有欲包围着。他不敢看克斯。那种羞耻感是彻头彻尾的,却又交织着一种令人震惊、充满反叛意味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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