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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怎么关心你,我还有哪对不起你?”犰归觉得自己问出这话跟个怨夫一样。
陈获离他五步远,犰归也就能把那点子委屈看得一清二楚,他又开始回避犰归的视线,偏过头不愿意看他。犰归和陈获不过见四次面,做了三次,每次有点事就得躲着他,好的坏的都不愿看他,他犰归脸上又没有长痦子,这么烦他就不该问他做不做爱,都做了几回了,才发现不想见到他犰归这张脸是不是有点晚了。
“说话。”他的耐心又少了点。
车库里亮堂堂的光落在陈获披着的那件三扣西装上,里头是下摆还湿着的浅色衬衫,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跟他人一样没精神。那双下垂眼湿漉漉地没看他,拽着自己公文包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嘴里的舌钉让陈获不能大声说话,只能混着地下车库里和他的声音相比简直就是咆哮的风声小声地控诉起来。
“你每次都这样,因为我不愿意说,因为我不愿意做就生气…”
“我和你见面要推掉工作,要重新安排时间,要不能拒绝你带我去哪,要接受你的一切要求…”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被你随叫随到的…”
陈获停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说法未免不太体面。
“一个…性交对象。那我应该把你当什么?不用付费就可以睡我的老板,还是愿意一周施舍我两个晚上的大明星?”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别再对我生气了,这种关系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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