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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後的温明惠，小心翼翼地解开蝴蝶玉佩，放到匣中，再让云轻替自己更衣。

        程姨娘敏锐地察觉女儿的心情似乎与往常不一样。

        小姑娘一向最烦繁文缛节，每回离席後，都像朵枯萎的小花，还要抱怨几句才行。

        可今日……

        眼看小姑娘已经换上了中衣，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程姨娘终於忍不住开口：

        「惠儿今日心情不错啊。」

        「？」

        温明惠正端详着蝴蝶玉佩，闻言抬起头，紫眸里满是困惑。

        看着女儿懵懂的眼神，程姨娘伸手替她将鬓边碎发勾回耳後，「娘说得不对？惠儿平日回房後，不都要先嫌席上规矩多、坐得腰酸，再跟娘抱怨好一会儿吗？今日倒安安静静的，莫不是因为雪嫣送了你这枚玉佩，心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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