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答案毫无疑问是不可行,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薄薄两层裤子很快被扒掉,池错腰上的青紫和屁股上的鞭痕还未消散。
中午来的嫖客是个变态,喜欢玩些疼痛游戏,池错年纪大了生意不好,耐操又便宜,于是许多有特殊爱好的嫖客喜欢找他。
“那、那个,我洗过的。”做贼心虚似的,池错也不知道要解释些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想让人误会,“我不喜欢玩这个的,就是人家给钱多,我才……”
“钱,为了钱你什么都愿意做?”青年人问,“什么都能出卖,什么都能抛弃?”
这问题指向性太强,池错恍惚了一瞬,似乎在混乱的记忆里抓到了些什么蛛丝马迹,刚要张嘴,突然被一团布塞住了嘴巴,用劲之狠,甚至塞到了嗓子眼儿,他吐不出,无声地干呕了一下。
“太脏了,去把那个拿来。”青年人伸手指了指,一个男人转身往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走去。
池错趴在床上看不见,若他此时看见,估计就算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也要跳起来拼了老命来个鱼死网破。
男人拿来的工具,是浴缸刷和长柄马桶刷。
“把这些痕迹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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