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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转过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看清了那个东西的轮廓——黑色的金属长方体,大到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蜷缩其中,却不足以让人伸展开身体。一扇铁丝网门在铰链上敞开着。那是一个狗笼。一个大号的狗笼,那种专门为寻回犬或牧羊犬准备的笼子。底部垫着一个塑料托盘,托盘上铺着一条薄薄的抓绒毯,毯子旁边放着一个金属水碗。
“麦克……”罗文的声音彻底哽咽了。“求你……求你别这样。我会重新擦洗的。这次我会洗干净的。我会用漂白剂。我会用钢丝刷。我会……”
“不。”麦克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已经有过机会了。其实是两次机会。算上阶梯教室那次就是三次。算上休息室那次就是四次。”他走回罗文身边,一把攥住围裙的荷叶边,拖着罗文向玄关走去。“地板需要晾干。在晾干的这段时间里,你需要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什么。你变成了什么样。如果你学不会顺从,你又将永远是什么样。”
罗文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地稳住了身形,转眼间便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围裙的荷叶边在他胸下堆叠成一团。他那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在冰凉的地砖上拖行。体内的塞子带来一种沉重得令人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而麦克的手依然紧攥着围裙拖拽着他,于是他向前爬行。他爬过了那片他没能洗干净的厨房地板,爬过了那张桌子——桌面上放着麦克的威士忌,杯身凝结的水珠在木头上留下一圈湿痕;爬过了那台冰箱——他刚才的擦洗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肥皂渍;最后穿过玄关的门口,那里静候着那个狗笼,敞开的笼门、薄薄的抓绒毯和金属水碗都在等着他。
“进去。”麦克松开了围裙。“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往里挪。”
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笼子的金属网底。金属触感冰凉。这里的空间比他在厨房另一头看到的还要狭窄——当他爬进去时,肩膀蹭到了两侧的笼壁,头顶也几乎触到了笼顶。他不得不低头弯腰,蜷缩身体,把自己挤进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转过身去。”麦克的声音变得平静,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口吻。“面向笼门。双手放在身前。就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等着它的主人一样。”
罗文转过身。狭窄的笼内空间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手肘撞到了笼壁,膝盖在塑料托盘上打滑,体内的塞子随之震动,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当他终于安顿好,面向笼门,指尖泛白的手搭在塑料底盘上,被锁住的阴茎离金属网只有几英寸远时,他看见麦克正跪在笼子外侧,胸前的钥匙闪着微光,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你就待在这儿。”麦克的手穿过金属网,托住了罗文的下巴。“等地板干透。等我改完作业。等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又不是什么。你不是教授。你不是学者。你也不是家庭主妇。”他的拇指摩挲着罗文的下唇。“你只是一只不听话时就得关进笼子里的母狗。而这个——”他另一只手敲了敲笼子的金属框架,“——就是笼中之笼。是我家里的禁闭笼。当你证明自己在别处无法让人信任时,这里就是你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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