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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曙在二楼露台的木门前停下，没有冒失地走进她的私人空间，只是隔着半米的距离，低头看着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夜特有的磁性与温柔，像是一块沉稳的布，瞬间裹住了听海通体发冰的身躯。

        听海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有些发哑：「梦到……乐舟了。」

        江曙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沉的心疼。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温热的盒装牛奶，递到了她手里——那是他刚才去夜宵店买的，一直放在卫衣口袋里焐着。

        「喝点热的。」

        听海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江曙靠着阳台的木栏杆，双手环胸，仰头看着夜空上的星光：「听海，你知道吗？救生员在训练的时候，有一项必须掌握的技能，叫做水下定力。」

        听海抬起头，安静地听着。

        「在混浊、漆黑、充满未知的水底下，人最容易因为恐惧而慌乱，一慌乱，氧气耗得更快，就更容易沉下去。」江曙看着她，眼神锐利而温柔，「这时候唯一的办法，不是死命往上挣扎，而是停下来，闭上眼睛，感受水流的方向。因为水是有浮力的，只要你不抗拒它，它终究会把你推回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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