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她其他的伴侣都是女性,这样会让我好受点。
“能亲吗?”第九次见面拥抱时我又问。
“不可以哦。”
在我第十次见她之前,我提出到外面的酒店开房,因为觉得每次都要洗床单很麻烦她,而且她家的浴室有点漏水,我嫌脏。她拒绝了,觉得还是家里自在,得心应手。我遵从了她的想法,我认为我已经碰到她对一个四爱对象的付出边界了,所以她上次没有在物理意义上亲自操我,而是让玩具代劳,可能以后也不会。
我错得离谱,因为当我第十次走进她家的时候,一身灰色运动装的她就拍拍我的肩:“今天玩四爱,弄干净点。洗澡,灌肠,我要进去。”
没有商量的语气。
我愣住了,机械地点点头,好像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习惯性地走向卧室。床的旁边躺着一个用于固定m四肢的金属支架,我没见过,于是问她:“新的?”
她摇摇头:“还好吧。”
“我没用过,所以不知道。”
“估计今天也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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