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太爽了。”我气若游丝,把脸埋进她的大腿间,感受着她的温度。
当晚回家后我上吐下泻,发了高烧,以至于卧床不起。心虚的我不知道是因为连吃了两碗的冰酒酿不干净,还是因为我反复品尝的阳具不干净。所以我在qq上问她,这根阳具有没有给别人用过。
“没有,买大了,第一次用。”
我放心了。
“以后不一定,但我都会消毒。”她补充。
我心里五味杂陈。
第七次和第八次见她的时候,口交已经成了我最期待的环节——我还确认了这根最大的阳具暂时是我的专属——相比之下,尽管我还是不折不扣的足控,但她味道浓郁的棉袜和汗脚只能是开胃的前菜。“母狗”,我这么形容自己,一只永远欲求不满,永远期待被她用硕大阳具塞满的母狗。而她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从一开始的用手打到之后的皮鞭抽,从一开始骑在我身上到之后的捆绑、牵引、轻度电击和坐脸窒息,她逐渐掌握了游戏边界的主动权。我们的关系依然包含金钱,但相关度正在下降。
我清楚地记得刚认识时,她发给我的价格表上每个项目的费用,但之后她会主动玩一些更昂贵的项目而不收取额外的价钱。“骚货。”她一边快乐地用阳具抽打我的脸,一边揉捏我的下体,“挨打还这么硬?”她讥笑着,成就感溢于言表。
于是顺理成章地,在第九次见她以前,我忍不住提出要试试四爱,问她具体流程,包括怎么灌肠等等。“第一次不用,拉得通畅就行,试试水。”她说。
这天我特意穿了淡粉色的衣服,喷了柑橘味的香水,把四肢和腋下的体毛刮得一干二净,露出白净的皮肤。有点遗憾的是,等到她家的时候,香水味已经散了,她完全没闻到。“这香水太不持久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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