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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在浴室的暖光灯下,她才看清他的身体——胸前和腹部几道浅白的旧疤,背上有她刚才新留下的几道指甲印,肩膀上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已经有血点渗出来。她的目光在那圈牙印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红痕——他的胡茬磨出来的。她的脸红了,和刚才在床上那种情欲的潮红不一样,是更难堪的、更真实的羞赧。她伸手去拿花洒,想自己清洗,但他已经先她一步握住了花洒的手柄。
“我来。”沈宴宁说。
她站在淋浴区里,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沿着她的肩膀流下去,流过胸口的红痕和腰侧他手指留下的浅淡指印。他把水温调好,先冲了她的后背,然后让她转过身来,冲前面。花洒的水流打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有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混着几缕极淡的血丝和浓稠的白浊。
那是他的精液,正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用手接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蹲下去帮她清洗。手指很轻,避开了最敏感的位置,但他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疼不疼。”他问。
“还好。”她说。又是那个词。但这次那个词后面跟着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手伸过来,碰了碰他蹲着时肩膀的高度。只是碰了一下,指尖点在他的肩头。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感知她的每一个动作,根本不会注意到。
花洒还在哗哗地响,热水蒸腾的雾气在浴室里弥漫。他把她拉进怀里,喘息着低头吻住她,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舌尖笨拙地探进他嘴里。她学得很快——她学什么都很快——在接吻上也是。
沈宴宁的身体在几秒之内重新硬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硬,龟头抵着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方留下一点透明的黏液。她感觉到了,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手从腹部伸过去,沿着水流的方向向下滑。先是指尖,然后是指腹,然后整个手指——她握住了他。这个动作很轻,只拢住了前半段,拇指按在龟头边缘摸索了一下,像是在研究一个物理实验里的未知材料。他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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