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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她。」林予澄盯着她，「不只认识。你看到这张照片的反应，不像只是听过名字。你和那件事有关。」

        陈可晴沉默了很久。

        远处操场传来社团解散的哨音，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她站在洗手台旁，背後是斑驳的磁砖墙，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褪掉，最後只剩下疲惫。

        「不是我。」她低声说。

        「我没说是你。」

        「可是你们都会这样想。」她笑了一下，笑意很冷，「只要跟那件事扯上关系的人，最後都会变成一样的脸。」

        林予澄没有接话。

        陈可晴看着照片，终於慢慢开口。

        「我姐是当年住四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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