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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请便吧。”赵朝昭把手机揣回兜，“事先提醒，你再用那照片威胁我，我也可以用酒瓶捅你第二次。”

        “那我硬不起来怎么办？”张邱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硬不起来找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别想讹我给你挂专家号。”

        张邱跃被噎得一顿，拽着他不让走。赵朝昭甩第一下没甩开，第二下成功了。眼见张邱跃还有纠缠的意思，大步流星地朝前。他走得越快，张邱跃跟得越紧。

        “你先别走。”

        赵朝昭心想真晦气：“滚。”

        “你听我说话不就行了。”

        “我怎么没听？要不再给你写篇文献综述证明我听了。你先说你阳痿了，后说让我删照片。我能做的是不是都做了。”赵朝昭怀疑这人不止鸡巴坏了，脑子也绝对坏了，“要是有灵丹妙药治鸡巴我肯定给你，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啊，你缠着我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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