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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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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艾薇娅说,「但不是现在。」

        贝妮卡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她把其中一杯放在艾薇娅面前的桌上,自己拿着另一杯走到门廊。

        「姊,」艾薇娅对着她的背影说,「你真的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

        「不能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能抽这麽多烟。不能——」

        「不能什麽?」贝妮卡转过身,灰色的眼睛直直钉在艾薇娅脸上,「不能在这里?这就是你要说的吗?你希望我回去?回到哪里?回到那个所有人都在假装一切都很好的地方?」

        「没有人叫你假装。」艾薇娅站起来,「我只是希望你——」

        「希望我什麽?快乐?有意义?像你一样?」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了,像是两个人都站在一个很窄的桥上,谁也不能前进,谁也不能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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