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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它们扔了，”亚当对艾尔说，“如果还有他寄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我会确保将其焚毁，”艾尔轻哼一声答道，显然对这种逾矩行为感到冒犯。

        但这不仅仅是花的问题。

        当天晚些时候，亚当正在里克的办公室里审阅合同，他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不认识那个号码，但当他打开信息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一张手表的照片——一块昂贵的古董表，价值超过了大多数人的房产。附带的文字写道：“经典之作，献给绝代佳人。今晚共进晚餐如何？我知道一个绝对保密的地方。”

        亚当删除了信息并拉黑了那个号码。但他无法摆脱那种逐渐蔓延的不安感。塞巴不仅仅是在调情，而是在跟踪他。他在试探防线，寻找弱点。

        等到周五来临……亚当整个人紧绷得像根拉紧的钢丝。他因皮尔在给他试穿西装时动作太慢而发了脾气，但随即感到内疚，向那位手忙脚乱的造型师道了歉。

        “这是压力造成的，先生，”艾尔温和地说道，拍了拍亚当的肩膀，“压力会让皮肤紧绷。您必须放松，否则眉间的皱纹会变成永久性的。”

        亚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看起来很棒，像个首席执行官。但他内心深处却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睡在本田思域车里、一听到声响就警惕张望的孩子。

        那天晚上，他和里克去参加一个画廊的开幕式——这是为本市艺术博物馆举办的筹款活动。这是一场必须出席的社交应酬，现场挤满了捐赠人、名流和网红。亚当精心打扮，选了一套剪裁完美、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的黑色燕尾服，希望这身昂贵面料构成的“盔甲”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画廊是由仓库改建的，墙上挂着抽象艺术品，亚当装出一副看得懂的样子。他紧挨着里克，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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