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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克对那触碰感到一阵战栗,随即猛地甩开了亚当的手。他转身面对亚当,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你真的以为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吗?在于钱?”
亚当举起双手,试图安抚对方:“我不知道。你的反应就好像我已经答应了一样!”
“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看他的眼神吗?”里克吼道,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还有你当时站那儿的样子?亚当,你看起来可一点也不觉得恶心。”“你当时看起来很感兴趣。”
“我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他就是那个试图要你命的人!”亚当大声反驳,怒火也随之升腾,与瑞克针锋相对。“我当时是在琢磨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的目标就是你!”瑞克咆哮着,把那张纸狠狠塞进亚当胸口。“他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因为他知道——他知道如果没有你,我……”
瑞克停住了,话语哽在喉头。
如果没有你,我将空无一物。
那句未曾宣之于口的告白在两人之间弥漫,瞬间击碎了愤怒。亚当注视着他,第一次看到了瑞克那坚不可摧的外表下裂开的缝隙。瑞克·里克——这位坐拥一切的首席执行官,竟然如此恐惧失去那个他无法用金钱买到的东西。
“我不会离开的,瑞克,”亚当低声说道,语气变得轻柔。“我曾为你挡过子弹。你真的觉得一张支票就能改变这一切吗?”他伸出手,从瑞克手中拿过那张揉皱的纸,手腕利落地一甩,将其扔进了垃圾桶。“这是垃圾。就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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