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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因为我想要她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要她过得好。」

        阿姨看着她。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一定撑得到你想通的那一天。所以她来拜托我——看着你。不是要我管你，是看着你。看你把日子过下去，看你平平安安的，看你有一天找到真的对你好的人。她说，如果有一天晴晴愿意听了，请我一定要转告她一句话。」

        周晴晴抬起头。

        「她说：妈妈没有怪她。妈妈从来没有後悔生下她。妈妈走，是因为生病，不是因为那句话。」

        ---

        周晴晴没有哭出声。

        眼泪是自己掉下来的，一颗一颗，掉在那张米白色的卡片边上。她想擦，手上又握着卡片，不知道该先放下哪一个。

        阿姨把一条手帕放到她面前，什麽也没说，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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